齐心会战胜冻魔
——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农业防冻减灾行动纪实
本报记者 肖力伟 胡明宝
今年清明期间，一场罕见的霜冻突袭我国西部苹果产区，导致苹果大面积受灾。作为全国苹果主产省份的陕西，也受到了此次霜冻的严重影响。6月下旬，本应该是苹果套袋的忙碌时期，但受此次冻灾影响，很多苹果产区却见不到果农忙碌的身影。
然而，在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记者却见到了另外一番景象。驱车行驶在宝塔区的沟沟峁峁，绿油油的苹果树上挂满了青涩的小苹果，一个个忙碌的身影正穿梭于苹果树之间，为这些小苹果挨个套上苹果袋。
“今年苹果套了13万袋，去年小年套了6万袋，前年套了11万袋。”延安市宝塔区川口乡枣元村果农姬丕明说，“当时我们这最低温达到了-9℃，如果没有政府组织防冻，我们今年的苹果肯定绝收。”
一支能打硬仗的抗灾队伍
宝塔区现有耕地面积58万亩，果业总面积50.9万亩，其中苹果栽植面积49.1万亩，挂果园面积30万亩，分布在13个乡镇、2个街道，苹果专业乡镇3个，苹果专业村130个，果农2.68万户、12.6万人，占全区农业总人口的56％，去年苹果年收入达13亿元，占全区农民人均纯收入的60%左右。
“苹果产业在全区农业增效、农村稳定、农民增收中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能否确保30万亩挂果园免受冻害影响，事关宝塔区农民脱贫致富奔小康的大局。”宝塔区副区长王文忠告诉记者，“根据每年苹果花期规律性的低温天气，我们于3月30日提前下发了防冻救灾应急预案，并成立了由区委书记担任政委、区长担任总指挥的防冻救灾工作指挥部。”
4月2日，一份“紧急通知”迅速传到宝塔区干部群众手里。“预计4月4日至6日我区将出现大范围降温、大风天气，全区日平均气温将下降8-10℃。为了确保今年果业增产增收，请各地干部群众随时准备应对恶劣气候的挑战。”
灾情就是命令。宝塔区及时召开全区防冻灾害工作安排会，明确防冻救灾任务要求：“由人为原因造成果花冻害，将追究主要领导不作为或者作为不力的责任；清明节假日各乡镇、农口各部门干部不休假，全部进入一线防冻救灾；成立7支防冻工作队，由副科级以上干部带队，深入田间地头指导果农抗寒防冻。”
责任就是担当。由于冻害往往发生在凌晨，宝塔区广大干部不畏严寒，整夜蹲守在果园里随时观察气温变化。“气温下降到-1.66℃，苹果中心花就会受到冻害。所以我们在山上、山腰、山下各挂了温度计，待气温下降到0℃后就立即组织群众连夜防冻。”王文忠说。
一套实践创新的防冻技术
“都说这次冻灾防不住，但是宝塔区就是防住了，预计可减少损失5个亿。”宝塔区果业局局长苗峰说，“这得益于我们通过实践总结创新熏烟防冻的新方式‘土炕式防冻窖’。这项技术的创新为全区防冻抗灾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为果业防冻抗灾开辟了新道路。”
“过去果农防冻主要是在地上熏烟，效果不好。我们结合陕北土炕工作原理，研制出了土炕式熏烟防冻窖。这种防冻窖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挖长1.5米、宽1.5米、高1.2米的方坑，另一种是挖直径为1.5米、高1.2米的圆坑。在土坑前挖灶口，底部挖通风道与通风口的水平线等高，后部挖出烟口，具体操作是在土坑里放秸秆、树枝、废木头、柴油、锯末等燃料，后用泥浆进行封顶，这样不易充分燃烧。”宝塔区果业局总农艺师姚杰告诉记者，该技术优点是：烟雾大、持续时间长、易建造、省钱、省力、易操作，防御效果非常好，一次建好可多年使用。
据姚杰介绍，防冻窖建好后，平时果农就可以将果园里的各种能够燃烧的杂物装进窖。特别是修剪下的果树枝条可以砸碎装进去，树叶、废纸袋等都可以装进去。这样既备足了防冻燃料，又解决了果园废弃杂物无去处的问题，保证了果园的清洁无污染。
“熏烟防冻必须集中防冻才有效果，每亩地挖6-8个土窖，形成窖群或窖带，实现烟雾全园果覆盖，要在山上、山下形成防冻烟雾圈。”据姚杰介绍，为促进果园防冻窖建设，宝塔区列支285万元，用于各类防冻物资的采购及防冻窖建设，在霜冻来临前共挖土炕式防冻窖200多万个，筹备锯末、树枝、杂草、秸秆等防冻物资50万吨。
一场全员参与的宏大会战
4月5日凌晨3点，随着气温下降到0℃，已经守在果园已久的防冻工作队和广大果农同时点燃了防冻窖里的燃料，漫山遍野都是浓烟滚滚、战天斗地的防冻景象。
4月5日、4月6日、4月7日、4月14日，经过4个昼夜的艰苦防冻工作，宝塔区防冻救灾取得了胜利。在总结防冻救灾工作经验时，王文忠说：“只有3个字，那就是‘不睡觉’。”
“这个关键时候如果我们睡一觉，我们的贫困户会雪上加霜；我们再睡一觉，不是贫困户的也变成了贫困户。”延安市委常委、宝塔区委书记刘景棠说，“为了不让在地里忙碌了一天的果农太疲劳，我们让果农先回家睡觉，而由我们广大干部在果园里守着，等到气温下降到一定程度再把果农叫起来。”
在宝塔区柳林镇孔家沟村张叶兵家果园蹲守的柳林镇副镇长高飞说：“有些群众意识不到这次霜冻的严重性，我们就挨家挨户敲门。为了把果农叫起来，我们没办法了，只能粗野地拉果农的被子。通过不懈努力，最终打赢了这场防冻抗灾攻坚战。”
这次防冻工作，宝塔区委书记、区长亲自坐阵指挥，分管副区长带领果业局及农口各部门领导逐乡镇进行督促、检查、指导，全区600余名农口领导干部，乡、村两级干部、党员进入田间地头，与果农同吃、同劳动，各乡镇都落实了领导包村、干部包户的包抓责任，有的乡镇还实施了没有果园的村帮助有果园的村，没有果园的党员帮助有果园没劳动能力的农户。全区上下形成了齐抓共管、团结协作、万众一心、全民参战、夜不休息的防冻氛围。
“这次降温虽然给我区苹果花期造成了一定冻害，但是经过全区广大干部群众们连续几天不分昼夜的防冻奋战，把全区苹果花期冻害对群众造成的损失降到了最低，取得了非常显著的成效。”苗峰说，“两次防冻全区累计投劳80余万人次，领导干部5万人次，党员3500人次，他们被果农亲切地称为宝塔大地的‘护花使者’。”